粉笔灰在阳光里飘着，何雨泽跷着二郎腿坐在教室后排。
前头戴眼镜的刘老师正用催眠般的语调念课文：“同学们，今天我们学习《为人民服务》第三自然段……”
“哈——”前桌穿补丁蓝布衫的刺头张大壮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哈欠，顺势把腿架到课桌上。
旁边梳麻花辫的赵小芳正偷偷往嘴里塞烤蚂蚱，油星子溅到前排男生后颈上，惹得对方跳起来就要干架。
何雨泽瞄了眼系统界面：【当前情绪值：青铜宝箱（冷却中）】。讲台上刘老师突然提高嗓门：“张大壮！站起来把这段读一遍！”
“读就读！”五大三粗的男生晃着膀子起身，“因为我们是为人民服务的，所以……”
破锣嗓子震得窗框嗡嗡响，底下顿时笑倒一片。
“安静！”刘老师涨红着脸拍讲台，粉笔盒哐当砸在地上。
何雨泽弯腰帮忙捡时，瞥见张大壮裤兜里露出的半截弹弓——嚯，还是改良版皮筋加强型。
下课铃刚响，刘老师抹着汗把教案递过来：“小何啊，下节你讲《纪念白求恩》。这些孩子就爱看人下菜碟，你……”
“您放心。”何雨泽捻了捻刚开出来的“板书精通”，粉笔在指尖转出个花，“我老家有句俗话，没有教不会的学生，只有不会整活的老师。”
第二节课铃响，何雨泽啪地把搪瓷缸墩在讲台上。
底下二十多个脑袋齐刷刷抬头——新老师居然拎着个盖红布的竹篮！
“同学们，今天我们玩个游戏。”
何雨泽掀开红布，露出半篮子窝头，“谁能准确复述白求恩同志的三项精神，奖励窝头一个。答错嘛……”他忽然指向窗外：“操场跑三圈高喊'我要好好学习'。”
张大壮嗤笑出声：“老师您搁这哄小孩呢？”
“这位同学问得好！”何雨泽一个箭步蹿到他跟前，“听说你弹弓打得准？要是答对了，我教你用皮筋做连发装置。”
眼见张大壮眼睛噌地亮了，系统提示【震惊+30】在视网膜上炸开。
等讲到“精益求精”的专业精神时，何雨泽突然掏出个铁皮盒：“这是加拿大进口的医用镊子，白求恩同志当年用的同款。”底下顿时响起吸气声——其实是他用两把勺子改的。
“老师！”赵小芳突然举手，“您说白求恩大老远来图啥啊？”
“问得好！这就好比…”何雨泽啪地掰断粉笔，“你妈炖了半月的肉，突然端去给隔壁饿了三天的王奶奶，你说她图啥？”
“图…图个心里痛快？”
“错！图的是天下再没人挨饿！”何雨泽突然提高嗓门，“白求恩同志跨越半个地球，图的就是让全天下的劳苦大众…”
【崇拜+20】【震惊+50】的提示疯狂刷屏。当讲到“毫不利已专门利人”时，何雨泽突然掏出张皱巴巴的《人民日报》：“知道现在加拿大工人时薪多少吗？折合人民币八块三！人家白求恩同志放着一天赚我们半年工资的日子不过，图啥？”
底下顿时炸了锅。张大壮掰着手指头算数，赵小芳的烤蚂蚱都吓掉了。
何雨泽瞄见教室后门晃过半个灰布衣角——是来偷听的刘老师。
下课铃响时，二十多个学生愣是没人挪窝。
何雨泽敲敲黑板：“最后布置个作业，回家问问长辈：要是让你选，当拿高薪的专家，还是当白求恩？下节课咱们搞辩论赛，赢的组…”他故意晃了晃篮子，“加餐二两粮票！”
【叮！检测到刘国强强烈震惊情绪，情绪能量+200！】
“何老师！”刘老师冲进来时眼镜都歪了，“你这数据哪来的？加拿大工资的事……”
“刘老师，这叫教学创新。”
何雨泽摸出本《各国劳动情况汇编》——其实是系统刚爆的青铜宝箱奖励，“您要是感兴趣，我教您用快板讲课文？保证学生上课都不带眨眼的！”
办公室门突然被推开，穿列宁装的男人抱着教案进来。金丝眼镜片后射出两道寒光：“刘老师，这就是您说的教学创新？拿窝头当诱饵，跟菜市场吆喝似的。”
“周老师来得正好。”刘老师擦着汗介绍，“这是新来的何老师，你们都是临时代课的…”
“北大肄业，周墨。”男人推了推眼镜，目光扫过何雨泽洗得发白的袖口，“听说何老师是烈士子女？怪不得能搞特殊化教学。”
何雨泽瞥见对方教案上露出的俄文笔记，咧嘴一笑：“周老师这俄文写得跟鬼画符似的，学生看得懂？”
【叮！检测到周墨产生强烈恼怒情绪，情绪能量+120！】
“你！”周墨手指捏得教案嘎吱响，“我在莫斯科大学交换的时候…”
“知道知道，您老莫斯科郊外打过狼嘛。”何雨泽突然掏出个铁皮青蛙，“要不咱比比谁能让这玩意蹦得更远？我赌半斤粮票。”
办公室其他老师噗嗤笑出声。周墨脸色铁青摔门而去，门框上震落半截粉笔。
【叮！检测到周墨产生极度羞愤情绪，情绪能量+180！】
何雨泽哼着《喀秋莎》往家走，刚到四合院门口就撞见傻柱蹲在门槛上刮鱼鳞。
“哟，哥，今儿改善伙食啊？”何雨泽探头往盆里看，“这鲫鱼够炖两碗汤的。”
“关你屁事！”傻柱把菜刀剁得咣咣响，“某些人当个破老师真当自已文化人了？有本事别吃我做的饭！”
“您这话说的…”何雨泽突然掏出个油纸包，“我今儿还真不吃——红星中学发的富强粉馒头，您闻闻这麦香味？”
傻柱手里的鱼啪嗒掉回盆里，溅起的水花打湿了裤腿。
【叮！检测到何雨柱产生嫉妒+愤怒情绪，情绪能量+90！】
何雨泽溜达回屋反手插上门闩，视网膜上蓝光闪烁：【当前情绪值：620】。他搓了搓手：“统子哥，开箱！”
青铜宝箱在意识海里炸成烟花，蹦出张闪着金光的卡片：【俄语精通（初级）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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