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咙像被砂纸反复摩擦，我猛地睁开眼，铁锈味的腥风扑面而来。暗红云层下，断壁残垣间爬满发光的藤蔓，远处传来金属扭曲的尖啸。低头看向泛着蓝光的手腕，全息投影赫然显示：“张然，等级39，职业：影刃者”。
这是《黎明世界》？我内测时参与过的末日生存游戏？可游戏仓爆炸时的剧痛还历历在目，现在却真真切切踩在发烫的碎石上。身后传来急促脚步声，三个蒙着防毒面具的人举着能量刀围过来，胸口的“血鸦佣兵团”徽章泛着冷光。
“新人？”为首的男人声音沙哑，刀刃抵在我喉间，“交出物资，饶你不死。”我盯着他腰间挂着的半瓶净化药剂——这可是初期保命的关键道具。指尖微颤，系统面板在视网膜上展开，39级的技能树像燃烧的火焰般清晰。
“你们确定要抢我？”我勾起嘴角，突然消失在原地。下一秒出现在他身后，匕首精准抵住他后心的神经节点。另外两人还没反应过来，我第二魂技“残影风暴”发动，三道虚影同时甩出淬毒飞刀，钉在他们脚边的地面滋滋冒烟。
“你...你怎么可能39级？”男人声音发颤，“现在最高等级才28！”我冷笑一声，用刀刃挑开他腰间的药剂瓶：“游戏规则，强者为尊。不过看在你们这么‘热情’的份上——”左手突然按在他防毒面具上，第三魂技“暗影侵蚀”发动，黑色纹路顺着他脖颈疯狂蔓延。
“啊！！”惨叫声回荡在废墟间，另外两人吓得转身就跑。我甩出绳索缠住其中一人脚踝，将他倒吊在扭曲的钢筋上：“告诉我，最近的安全区在哪？”
“前...前面三公里！有个叫‘曙光要塞’的地方！”他颤抖着指向东南方，“求求你放过我！”我随手扔给他一瓶止血喷雾：“滚吧，下次别随便惹不该惹的人。”
攥着净化药剂赶路时，手腕突然震动。一个全息投影在眼前展开，戴着银色面具的女性NPC出现在画面里：“检测到未知等级玩家，张然，你愿意加入‘破晓同盟’吗？我们正在对抗企图控制世界的‘机械教廷’。”
我挑眉：“加入有什么好处？”
“你将获得专属情报网、隐藏副本权限，以及——”她顿了顿，“寻找穿越真相的线索。”
这个理由足够。我点头同意的瞬间，一道蓝光注入体内，背包里多了枚刻着齿轮与火焰的徽章。系统提示音随之响起：“获得‘破晓同盟’身份，解锁主线任务：摧毁机械教廷的核心枢纽‘永夜引擎’。”
抵达曙光要塞时，夕阳正把城墙染成血色。城门口挤满神色疲惫的玩家，几个穿着金色战甲的守卫正在盘查物资。我刚走近，就听见争吵声。
“我说了我有通行证！”扎着双马尾的少女举着发光卡片，“你们凭什么不让我进？”为首的守卫冷笑：“上面刚下命令，限制散人玩家入城。除非——”他目光在少女胸前扫视，“你懂得付出代价。”
我皱起眉头，径首走向守卫：“让她进去。”
“哪来的杂鱼？”守卫不耐烦地推搡我，“不想死就——”话没说完，我己经掐住他手腕，暗劲顺着经脉游走。他脸色瞬间涨红，单膝跪地：“饶...饶命！”
少女瞪大眼睛：“哇！你好厉害！我叫林小星，是个治疗师！你也是来曙光要塞的吗？”我松开守卫，他连滚带爬地逃开：“顺路。不过这里的守卫这么嚣张，背后恐怕有问题。”
林小星压低声音：“我听说城主和机械教廷有勾结！好多玩家进去就再也没出来过。对了，你多少级啊？居然能单手制服黄金守卫！”
“39级，影刃者。”我亮出武器，幽蓝的匕首在暮色中泛着冷光。林小星倒吸一口冷气：“内测玩家？可内测最高才30级啊！”
“说来话长。”我看向要塞内闪烁的霓虹，“先找个落脚的地方，晚上我要去城主府探探虚实。你要是不想惹麻烦，就——”
“我和你一起去！”林小星突然抓住我的衣角，“我的治疗术很厉害的！而且...我感觉你和其他人不一样。”她眼中闪过一丝坚定，“我想跟着你，找到这个世界的真相。”
远处传来沉闷的爆炸声，天空划过几道机械飞梭的残影。我望着手中微微发烫的同盟徽章，点头道：“那就跟上，从今天起，我们的目标只有一个——掀翻这个腐朽的世界。”
夜色笼罩要塞时，我们混在运送物资的车队里潜入城主府。林小星施展“幻影迷踪”隐藏身形，我则开启“暗影潜行”，顺着排水管道摸进地下室。腐臭的气味扑面而来，铁笼里关着不少被改造成机械怪物的玩家。
“这些人...都被植入了机械心脏。”林小星捂住嘴，声音发颤，“他们还活着！”我握紧匕首，感受到暗处有十多个能量反应正在靠近：“准备战斗。看来我们发现了不得了的秘密。”
脚步声由远及近，戴着齿轮面具的机械教徒举着激光枪出现。为首的教徒狞笑道：“破晓同盟的老鼠？正好，你们的心脏也该升级了。”
我嘴角勾起危险的弧度，39级的威压轰然释放：“来的正好，我正愁没地方练练手。林小星，准备好治疗，今天，我们要在这里撕开机械教廷的伪装！”
战斗一触即发，我的匕首划出银色光弧，而林小星的治疗术在空中织成蓝色光网。当第一个机械教徒倒下时，我知道，属于我们的黎明，即将到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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